許念夏和宋淮北下了馬車,許念夏遠遠望見了那皇宮。
陽光劃過精致的角樓,給高牆內灑下一片朦朧昏黃的光,皇宮裏顯得神秘而安靜。那一座座深紅的宮殿像嵌在地上一樣,露出一個個琉璃瓦頂,恰似一座金色的島嶼。
許念夏並無來過這皇宮,見到如此氣勢輝煌的皇宮,不由得愣了住。
“還不快走,別耽誤了時辰。”宋淮北見許念夏停下了腳步,開口說道。
許念夏這才跟著宋淮北快步向前走去,一路上無暇分神觀賞皇宮的景致。
宋淮北又囑咐了些許關於宮廷禮儀和規矩的事情,許念夏心道,她心裏門清,又何苦宋淮北在這兒喋喋不休。
若不是因著現在他們兩個是在皇宮大內,許念夏定要和宋淮北大吵一架。
現在身處皇宮牆院,人多口雜,就留給宋淮北最後一點麵子好了。
不然的話他倆的事情本來就已經鬧得沸沸揚揚,許念夏不想給別人落下話柄。
許念夏並不識得宮中的道路,然而宋淮北以前常來常往,一路便由得宋淮北引路。
七繞八繞之後,宋淮北和許念夏才來到了宴席所在之處。
這是一處名叫“麟德殿”的大殿,是皇家專門用來舉辦宴席的地方。
看宴席的樣子,人還未到齊,隻有零星幾個座位上已經有人入坐。
宋淮北拉著許念夏坐到了皇帝坐席下方左手邊的第二個坐席。第一個坐席想必就是太子的坐席了。
也是,現在宋淮北是太子一黨的得力幹將,又是皇帝的肱骨之臣,給他如此的殊遇和榮寵並不過分。
他倆入座了之後,又等了約莫半個時辰的時間,坐席上的人都坐滿了。就剩皇帝位置還空著。
在宴席開始之前,宋淮北愣是要拉著許念夏前去給剛入坐席的太子洛行珩敬酒。沒有辦法,無論許念夏內心對宋淮北和洛行珩多麽的不滿,在這麽大的場合之下,也隻好隨著宋淮北一同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