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夏回道,“陛下,臣婦別無所求,隻求往後普天之下哪裏需要臣婦,陛下能讓臣婦前去盡一份微薄之力就好。”
“沒想到你這小小女子,竟然還記掛著天下蒼生,真是難得啊。朕就答應了你這請求,另外朕特許你以後隨意出入宮門的特權。”皇帝臉上的笑容慈祥可親。
“是,臣婦謝過陛下。”許念夏拜謝皇帝。
“宋將軍,還不把你的夫人扶起來。”皇帝看著一直一言不發的宋淮北,眼神中多了幾分淩厲。
“是,陛下。”說著宋淮北就把許念夏扶了起來。
“行了,既然宴席都已經結束了,你們就都散去吧。朕近來也著實太過勞累,該回宮歇息了。”皇帝舒緩了舒緩筋骨,又道。
“是,臣等恭送陛下。”眾人都向皇帝行禮道。
“陛下,讓臣妾扶著陛下回宮休息。”李貴妃殷勤地上前來扶著皇帝,皇帝也不攔,由得李貴妃扶了出去。
接著他們的兒子靖王也跟著出了去。
太子意味深長地看了許念夏和洛行雲一眼之後也轉身離開了。
丞相跟在了太子身後,走到許念夏身邊之時啐了一句,“妖言惑眾。”隨後丞相也出了麟德殿。
洛行雲深情地看了一眼許念夏,也扶著淑妃離去。
長公主和許念夏攀談了幾句,也跟隨前頭離開的人離開。
隻剩下了宋淮北和許念夏尾隨在了最後。一路上,宋淮北沒有說半句話,隻是臉色過分難看。
等出了宮門,宋淮北和許念夏到了馬車上。宋淮北這才止不住那股子怨氣,說道了起來,“許念夏,你今天可算出了好大的風頭,這下你滿意了。”
“你這人講不講理,明明是我救了陛下。陛下對我賞賜也讓你們宋府沾光。你不感激我就算了,怎麽還怨懟我?”許念夏這次腰杆挺得老直,反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