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婉見平兒把那碗飯吃了個精光,露出了奸邪和滿意的笑容。
不多時,平兒就叫肚子疼,暈死在了地上。
許思婉一看便知道是平兒的毒發作了,連忙把府醫和宋淮北都叫了過來。“來人呐,快來人呐。小公子暈倒了。快叫府醫和將軍來。”
“是,二夫人,小人這就去叫。”下人們見這情景都慌了神,生怕平兒出了什麽意外。畢竟宋淮北現在就這麽一個寶貝兒子,若是真的出了事宋淮北怪罪了下來,他們就是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許思婉連忙趁此時機把平兒吃完的那隻碗給處理掉了。她不能留下一絲的蛛絲馬跡。
“平兒,平兒,你怎麽樣了?”雖然都已近深夜,但是宋淮北一聽到平兒出事了就匆匆前來了。
宋淮北見到了在**躺著的神情痛苦的平兒,上前去就問許思婉道,“這是怎麽回事?平兒這是怎麽了?”
“將軍,我今天領著平兒去姐姐的醫館,姐姐給平兒配了一碗藥,說是能調理身子,我思襯著姐姐醫術精湛,又得陛下器重,還封了縣主。定是能確保平兒無恙。誰知道平兒吃了以後就已經有些神思倦怠了,回到了府裏之後更是沒多久就暈了過去。”許思婉掏出了手帕擦拭眼中流下的淚水。這一次或許是因為她自覺不得已暗害平兒的愧疚,所以她是真的落了淚。
“又是那個毒婦,若是平兒有個什麽大礙,我定不能輕饒了她。”宋淮北眼中冒出火光,好像下一秒那火光就要噴了出來將整個宋府給燒盡。
“府醫,快些給平兒看看吧。”宋淮北又對著府醫說道。畢竟當務之急還是看平兒到底有無大事。
府醫朝著宋淮北作了一揖之後,便上前去給平兒平心靜氣地把脈。
府醫診了一會兒,露出了驚恐的表情。跪在了宋淮北麵前說道,“將軍,小公子是中的曼陀羅的毒,所幸中毒不深,無性命之憂,但是若不能及時救治,恐怕終生落下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