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婉在寺廟中過上了日出而出日落而息的生活,每日晨起起床,傍晚休息。有時候她也會去菩薩麵前跪著禱告,求菩薩原諒她之前所做的錯事,求菩薩保佑她的平兒和她腹中孩子平安無事。
而另一邊,醫館中,許念夏已經將研究好的治療曼陀羅之毒的藥方給老婦人試了多次,又輔以針灸,但是始終不見老婦人的病症有起色。
許念夏慌了神,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汗珠,“這可怎麽辦?我明明就是按著醫書所述的配製的藥方啊。更何況我已經答應了宋淮北要救治平兒。我娘沒有起色,這藥方在平兒身上也不會有起色。”
一旁照顧許念夏的洛行雲安慰她說道,“念夏,別急,你慢慢來。這種事急不得。宋淮北那邊若是再來挑事我幫你應對。”
“好。好。”許念夏應道,隨後繼續投入到了研究藥方的工作中。她相信,隻要她認真鑽研,努力研究,總能研究出治愈曼陀羅之毒的藥方的。
寺廟中,許思婉本來跪在佛堂麵前念經誦德,結果一個不速之客的聲音響了起來,“二夫人好雅興啊。”
“誰?”許思婉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生怕來人是一個歹徒,傷害到她和肚中孩子。
來人走到了許思婉的麵前,繼續道,“二夫人別怕,我前來是和你談一樁交易的。”
隻見來人身高近七尺,偏瘦,穿著一襲繡綠紋的紫長袍,外罩一件亮綢麵的乳白色對襟襖背子。
看起來似乎是什麽大人物。許思婉這才隱隱想起來,幾年前好像曾經遠遠地望見過他一眼,隨即跪了下去,“妾身見過太子殿下。”
沒錯,來人正是本朝的皇太子殿下——洛行珩。
洛行珩伸手虛扶了扶許思婉,許思婉這才起了身。
“殿下怎麽屈尊降貴前來此處?若是有什麽事派人來通知妾身一下就好了。”許思婉雖然已經起身了,但是仍然不敢直視洛行珩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