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陛下,小心這鳥兒傷了您的手。”淑妃見皇帝的手都要觸碰到鳥籠了,連忙上去阻止皇帝道。
皇帝沒有全聽淑妃的話,手仍然是觸碰到了鳥籠,隻是沒有再進一步。
鳥兒在金子鑲邊的籠子中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好似是在回應皇帝,“你來抓我呀,你來抓我呀。”
皇帝意味深長地說道,“這鳥兒每日被關在這金絲籠中,想來也是滿腹怨氣了。”一語雙關,直接道出了皇帝的心聲。
淑妃雖然一向不爭不搶,超脫於世,但是眼明心亮,何等聰慧。皇帝這番話的弦外之音淑妃一下便心中了然。
淑妃沒有直接戳破,而是側麵問道,“陛下是否有什麽煩心事?不妨和臣妾說說,臣妾或能有些愚見。”
現在最令皇帝煩心的就是許念夏遇刺一事了。皇帝心想,反正許念夏身為縣主,她的事也算是後宮中的事,問問淑妃倒也無礙。
皇帝把永安宮中的下人屏退,隻留下了淑妃一人。開口問道,“淑妃啊,許縣主遇刺一事想必你也已經知曉,自我朝開國以來,還未出現過此等惡劣之事。朕思來想去,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置?”
“許念夏這丫頭,古靈精怪,心眼也好,醫術高明,名聲在外。朕看到她就像看到朕死去的小公主一般。在朕的心裏,早已把她當做朕的幹女兒了。”
“可是她的人際關係又實為複雜,幕後之人朕也不能確定,若是德高望重的重臣,萬一又牽扯到剛剛覆滅的宋家。這事實在是不好辦呐。”
宋淮北在軍中的勢力不可小覷,此次把宋家連根拔起,定然已經惹得了些許人的不滿意,若是再徹查許念夏遇刺一事,恐怕橫生枝節。
皇帝身為一國之君,往往有無奈之時。很多時候,並不是他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他的掣肘和顧慮實在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