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悅兒在洛行斕的拍打背部之下吐出了腹內的積水,聲音軟軟地指向許念夏,“爹爹,就是她把我推下水的。”
“方才我在湖泊附近賞景,許縣主前來怒斥我說這裏隻有她能夠觀賞美景,讓我快些走開,我不應,和她吵了幾句,她便把我推下了湖泊之中。”說完之後,柳悅兒又咳嗽了幾聲,裝作了身體虛脫的樣子。
“許念夏!你居然敢害我的女兒?!”丞相怒道,隨後跪在了皇帝的麵前,“陛下,還請陛下為老臣做主啊。”
皇帝沉浸在思索之中,並沒有說話。
倒是洛行雲站了出來為許念夏辯護道,“丞相大人,你可是親眼看到了你女兒是許縣主給推入水的?”
“秦王殿下,本官知道你被許念夏那個妖女給迷惑住了,所以處處向著她。但是現在證據確鑿,妖女休得狡辯。難道還是我女兒自己跳入湖泊的不成?”丞相本該在洛行雲麵前自稱“下官”,但是居然自稱“本官”,擺明了是沒有把洛行雲給放在眼裏。
洛行珩和柳悅兒是表兄妹,他又對許念夏有恨意,自然是向著柳悅兒,便火上澆油道,“本宮看舅父和表妹是無辜的,定是那許念夏起了歹意將表妹推入湖中。”
洛行斕本想要出頭為柳悅兒說話,但是想給自己留一線後路。他剛才已經親自把柳悅兒給救了下來,現在不願意得罪許念夏,讓許念夏恨了他。便在一旁默不作聲,作壁上觀。
許念夏雖然剛剛從湖中上岸身體也有些虛弱,但是為了還她一個清白,掙紮著起來跪在了皇帝的麵前,“陛下,剛才是柳小姐自己跳入湖中的,確實和臣無關啊。臣若是想要害柳小姐,又為何要也隨著柳小姐跳入湖中?”
“臣若是凶手,應該在柳小姐落水了之後,便逃離此處。”
洛行雲也附和道,“對啊,父皇,許縣主說的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