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中雖然驚訝於賢妃的勇氣,但是嘴上也不敢多言,隻是說道,“賢妃娘娘國色天香。”
用一句“國色天香”這種專門形容皇後的詞語來形容賢妃也是妥當的,但是又都提前計劃好了一樣不敢多言,諱莫如深。
這些後宮的女人們心機可謂深沉。
賢妃似乎也意識到了她剛才一時心直口快,岔開了這個話題,“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許縣主,你也上來看看本宮的鳳袍吧。”
“是,賢妃娘娘。”許念夏實在是難以推辭,隻好上前去查看。
洛行雲給了她一個眼神,許念夏會意,洛行雲是在提醒她萬事小心。
許念夏走到了那件鳳袍麵前,隻是看了一眼,並沒有敢用手去觸碰,隨後說了一堆溢美之詞。
誰知道在這時,柳悅兒的胳膊輕輕碰了許念夏的手一下,許念夏的手便觸碰到了鳳袍上。
許念夏迅速地抽回了手,誰知道剛才她所碰之處已經破了一個大洞。
柳悅兒最是眼尖,第一個便發現了異常,她大喊了一句,“哎呀,許念夏,你怎麽把賢妃娘娘的鳳袍給弄壞了?這可是賢妃娘娘封後典禮上要穿著鳳袍。”
賢妃聽後,也前來查看鳳袍,結果發現真如柳悅兒所言,鳳袍有一處破了一個大口子。
“哎呀,許念夏,每次你一出現本宮就要倒大黴,本宮是欠你的吧?你說,這次是不是你給本宮的鳳袍給破壞了?”
“你到底安的什麽心?”
許念夏急忙跪倒在了賢妃麵前,“賢妃娘娘,不是我,不是我,我剛剛根本就沒怎麽觸碰這鳳袍。會不會是之前鳳袍就有損壞?”
“大膽!賢妃娘娘麵前還敢欺瞞?剛才我們都看到了,是你最後一個觸碰這鳳袍的,之前我們幾個看之時鳳袍都好好的。”柳悅兒站了出來指責道。
柳悅兒那居高臨下的神氣樣子,好似她是未來的皇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