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沒有管家。”
“啊?所有事務都由白駙馬打理?”尉遲嘉詫異地問道。
“是啊,公主精神不濟將所有事務都交於駙馬爺,公主隻需要下達命令即可。”
鄭苗不理解尉遲嘉為何這麽驚訝,身為禦前侍衛的他很清楚陛下的疑心病有多重,身邊更是多重勢力和布局,陛下才不會將自己的安危全部交在一個人的手上。
很快鄭苗帶尉遲嘉來到一個新院子裏,不少下人上前將院子打掃幹淨,趁他們幹活這段時間,尉遲嘉又旁敲側擊問了不少問題,鄭苗並未注意到對方眼眸裏凝重的神情。
在尉遲嘉看來,薛瑾宜此舉實在太過危險,若是白駙馬心生歹念,想要殺她輕而易舉。
寒暄了句鄭苗便離開了,尉遲嘉讓下人慢慢整理他不急,便找借口在公主府漫無目的地轉了幾圈。
這一走尉遲嘉才注意到公主府守衛極其深嚴,不少地方以他現在的身份竟然不能進入,而且聽那人的口氣,要進去還得拿到白駙馬的手令或腰牌。
這些侍衛第一反應竟然不是聽從四公主的命令而是聽從白駙馬,這些人到底是公主府的侍衛還是白駙馬的私兵?
就算這些人都是白駙馬從白家帶過來的,那也應該轉變他們的思維,讓他們對公主效忠。尉遲嘉敏感地察覺到這些人不對勁,談及薛瑾宜時他並未在這些人眼裏看到半點敬畏和忠誠。
就算薛瑾宜精神不濟懶得管理此事,難道六元及第的狀元郎連這麽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嗎?
他黑著臉又走了幾圈,如他所料,他的反常行為引起府內侍衛的察覺。
尉遲嘉早就察覺到有人在暗中偷偷跟著他了,他神色自然的東看看西看看,一副熟悉地形的模樣,實際上他已經大致掌握了巡邏隊的動向。
他返回院子裏看著已經打掃幹淨的屋子,心煩意亂地坐在椅子上思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