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泉眼鏡直勾勾地盯著顯微鏡不願意挪開,語氣急切地問道:“此物可以先給老夫用嗎?”
“這隻算是樣品還有很多地方要改進,還是等顯微鏡徹底做好了再送給陳大夫吧。”薛瑾宜安撫道:“醫學畢竟是一門嚴謹的學問,陳大夫你也不希望用這台畢竟劣質的顯微鏡研究出錯誤的道理吧。”
“也是。”陳泉想想也覺得有道理,隻能按耐住心裏的好奇。
薛瑾宜盡量拋一些東西吊陳泉的胃口,她抬眸看向藥童:“小董去摘一片葉子給我。”
“怎麽不叫你的丫鬟去做。”小董跺了下腳,嘴裏嘀咕著但還是乖乖摘了片葉子過來。
薛瑾宜將葉子放在載物台上,她調整焦距很快目鏡裏就能看清放大許多倍的葉片,枯黃部分還能看清裏麵的纖維。
她立馬喚陳泉過來看,見陳泉盯著目鏡裏顯示的畫麵不願離開,她勾唇笑道:“微觀世界是不是很有趣。”
“是啊,古時有神農嚐百草,老夫想用這顯微鏡看盡百草。”陳泉感歎道,在回答薛瑾宜的問題時他都不舍得放開顯微鏡一秒。
平時他給薛瑾宜診治完馬不停蹄趕回院子,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費,現在卻待在景泓軒的院子裏不願意離開了。
確定陳泉願意跟隨薛瑾宜前往封地,她心情好極了。
忙完事情的白鏡塵和尉遲嘉聽說這邊的情況也來到景泓軒的院子裏,薛瑾宜看到他們挑了挑眉:“事情處理好了?”
“嗯。”白鏡塵點了點頭:“聽聞景公子身體不適,怎麽了?嚴重麽?”
薛瑾宜炫耀地指了指桌子上的顯微鏡:“東西做好了,景泓軒看到裏麵的東西惡心反胃,情況有點嚴重,他這是心理的問題。你想看看麽?”
“好。”
陳泉心不甘情不願地讓出位置,薛瑾宜將樹葉取下將水滴的載玻片放上去,熟練地調整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