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鏡塵聽話地坐在床旁,薛瑾宜急忙將時音部分的金屬伸過去,“你把衣服拉開。”
“嗯?”白鏡塵眉頭微蹙,看著那蒼白纖細的小手離他胸口非常近。
薛瑾宜意識到房間裏還有不少外人,剛才這話聽起來有些怪怪的,她幹咳兩聲說道:“呃,要不這樣吧,你拿著這個伸進衣服裏貼在你心口處。”
“好。”
雖然不明白薛瑾宜要做什麽,但他還是抓著那冰涼的金屬探進衣物裏放置在心口處。
薛瑾宜急忙戴上聽音部分,指揮道:“可以,慢慢往下,對,呼吸盡量慢慢吸氣再慢慢呼氣。”
鄭苗驚呼道:“這東西難道能聽見身體裏的聲音?”
“噓,先別說話。”巧靈瞪了他一眼,鄭苗急忙閉上嘴巴乖乖站在旁邊。
薛瑾宜滿意地放下聽診器,看向呆愣在一旁的工匠:“此物做得不錯,昨日是不是熬夜了?可別熬壞了眼睛,你下午送來也行本宮不急要。”
工匠憨厚地笑道:“這東西不難,想著公主能盡快拿到,我就熬夜做出。也就熬這麽一次無妨的,知道用眼過度會得眼疾,平日裏我們都吃好睡好從不熬夜。”
薛瑾宜看向白鏡塵:“給他五兩銀子。”
“好。”
工匠興奮得滿臉通紅,要知道這年頭京城酒樓的掌櫃月錢也就十五兩,店小二月錢一兩。
他隻是做出此物就得到五兩的賞錢,這相當於飛來橫財。
工匠從白鏡塵的手裏接過五兩銀子激動地問道:“多謝公主賞賜,此物還需改進嗎?”
薛瑾宜也不知道要不要改進,她覺得工匠不應該全部都聽她的,他們也應該自己多動腦思考。
“你可以回去莊子再琢磨琢磨,此物是給大夫使用,聽人身體裏的聲音。能聽越清晰越好,讓大夫能更準確的知曉患者的身體情況。”
“好,我回去再多做幾個試試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