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董又繼續用聽診器給其他女子看病,先前被檢查出來身子有問題的人則是來到陳泉的屋子裏,陳泉看著診斷單上的內容給她們把脈,依次也開了方子。
一切都井然有序地進行著,夜幕降臨最後一個人也檢查完了,她們坐上馬車準備離開莊子。
這輛馬車挺大,除了薛瑾宜和白鏡塵,陳泉是師徒倆也上了這輛馬車。
薛瑾宜關心地看著身旁的小董:“怎麽樣?是不是累壞了?”
她伸了個懶腰,搖了搖頭:“還好,坐著看病沒什麽累的,我以前可是跟師傅步行幾十裏路都不覺得累。”
“幾十裏路?走這麽遠?”
小董自豪地揚起下巴,笑道:“對啊,有些荒郊野嶺車馬難行,我和師傅隻能下來走路。”
薛瑾宜佩服他們的意誌力,讓她推輪椅推幾十公裏她都辦不到。
她轉頭跟陳泉聊了下那個患有心髒病的女童,突然她注意到身旁的小董眼眶泛紅,豆大般的淚水奪眶而出。
“怎麽哭了?”薛瑾宜伸手捏了捏小董的臉,想通過打趣讓她開心些。
小董胡亂擦拭著眼淚,解釋道:“沒什麽,就是想到那患有心疾的母女倆,有些難過。”
薛瑾宜沉聲問道:“可是想起了往事?”
“嗯。”小董點了點頭:“雖然那女娃患有心疾,但我好羨慕她啊!”
“你這丫頭別說傻話!”薛瑾宜握緊她的手:“你不會在心裏還念著以前的家人吧?”
小董急忙搖頭:“沒有,我當他們都死了。”
薛瑾宜鬆了口氣:“這樣想就對了,你看看以前你隻有你自己,接著你有了世上最好的師傅。現在你又遇到了我,以後你還會有許多乖巧聽話的師弟師妹,想想是不是也很開心?對以後的生活是不是有了期待?”
“嗯。”經過薛瑾宜的開導,小董的心情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