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苗你也跟著一起去,泓軒忙起來可能會沒留神將酒精靠近火焰,你得保護好他。”
“喏。”
薛瑾宜讓人從官方的酒館裏買了幾壇酒送進莊子裏,過了幾日,鄭苗和景泓軒滿臉凝重地回到公主府。
聽到鄭苗的匯報,薛瑾宜欣喜地讓白鏡塵推她過去。
一到景泓軒的屋子裏薛瑾宜就打開那一瓶瓶酒精聞了聞,的確是熟悉的味道。
“辛苦你了,製作過程沒發生意外吧?”
景泓軒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好在有鄭侍衛在一旁,否則我差點就被燒著了。”
薛瑾宜鬆了口氣:“沒事就好,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本宮可無顏麵對宣平伯啊。”
“公主,快說這幾瓶酒精有何用處!”
薛瑾宜看他完全坐不住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行吧,帶上這些東西去陳大夫那兒。”
“啊?難道是用在治病上的?公主你是不是信了巫醫的話呀?”景泓軒無法想象酒精跟治病養傷有何關係。
薛瑾宜看向鄭苗:“讓尉遲嘉將他訓練的人都帶過來。”
“喏。”
陳泉和景泓軒住一個院子,對麵的廂房就是陳泉的屋子,他們過去很方便。
看到他們捧著一堆瓶子過來,陳泉嗅了嗅微微蹙眉:“公主是要請老夫喝酒?”
“哈哈,自然不是。”薛瑾宜解釋道:“本宮忘了小時候看過什麽雜書,隱約記得書中有記載將酒煉製高濃度,倒在傷口處能起到止血愈合傷口的效果。自從有了顯微鏡後我們知道微生物和細菌的存在,我就想起書籍上的記載,會不會此種酒精能消毒殺菌?”
薛瑾宜指了指景泓軒擺放在桌子上的酒精:“這幾天泓軒就在煉製酒精,有道是物極必反,這幾瓶是純酒精,這幾瓶是加了水兌過的,濃度相較低一些。”
“書中竟然記載此事?公主還記得書名嗎?”陳泉欣喜地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