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把林父林母愁得不行,最終他們商量了一番同意林香蓮去公主府,但是絕對不許她再和男子同席。
聽到林母的話林香蓮開心地點點頭:“娘你就放心吧。”
丟下這句話她立馬帶著丫鬟欣喜地坐上馬車趕往,這三天她連自己的院子都不能出,可把她憋壞了。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林母若有所思地看向林父:“我好像從未見過蓮兒這麽高興。”
“是啊。”林父也有些五味雜陳。
公主府書房裏,薛瑾宜看著氣色紅潤的林香蓮問道:“風寒好全啦?”
“呃,咳咳。”林香蓮心虛地垂下眼簾不敢和薛瑾宜對視:“多謝公主關心,已經好全了。”
薛瑾宜自然能看出對方在撒謊,她沒有拆穿催促著林香蓮上火炕。
林香蓮在書房裏沒看到鄭苗,心裏鬆了口氣。
“在看什麽?”薛瑾宜好奇地問道。
林香蓮壓低了聲音:“回公主,那天我娘知曉外男和我同席,她差點氣暈了。我今日出來她千叮嚀萬囑咐不可再發生此事,說不可讓此事傳出。”
“唉,你也不容易。”薛瑾宜同情地看著她:“鄭苗最近手頭有事也沒時間打麻將,要不就讓你這丫鬟一塊來打吧,否則湊不齊四個人。”
林香蓮的丫鬟嚇了一跳:“啊?我?”
“對啊,別緊張,大家一起隨便玩玩。”
林香蓮的丫鬟那天一直站在旁邊看著,她也懂了打麻將的規則,有些緊張地也上了火炕。
一開始她還有些拘謹,後麵也慢慢放開了些,四人麻將打得很開心。
晚上林香蓮一樣在公主府吃完飯再回去,離開前薛瑾宜送了一套中檔的麻將給她:“回家跟你家人一起玩,或者送人都可以。”
林香蓮雖然沒有打開,但是光看著這木盒就知曉價值不菲,她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這太貴重了,民女不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