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瑾宜咳嗽了幾下,搖頭說道:“雖然父皇特許本宮不必下轎,但禮不能廢,我現在身體也好些了。”
聽到聲音,侍衛們確定這的確是四公主,看到後麵長長的隊伍,他們滿臉疑惑地過去搜查了一番,都是些形狀奇怪的瓷器和竹子。
侍衛不知道四公主為何要帶這些東西入宮,不過他們也不敢讓四公主待在這兒吹冷風,確定沒有任何違禁物品便立即放行。
如薛瑾宜所料,白鏡塵推著輪椅朝宮殿走去,一路上他們遇見不少官員、侍衛和太監,大家都對薛瑾宜這浩浩****的隊伍非常好奇,不知道他們要將什麽東西獻給皇上。
“四公主坐的椅子真奇怪,竟然裝了四個車輪。”
“誒,不是說四公主病入膏肓快死了麽?以往都是被人八抬大轎進宮,現在竟然能自己坐著了?”
“雖然四公主臉上戴著麵紗,但感覺氣色好像比之前好了不少。看來六元及第的狀元郎給四公主衝喜成功了?”
薛瑾宜轉頭看向白鏡塵開心地說道:“造勢的效果看來還不錯,隻要父皇對新恭桶感興趣,咱們這生意就不愁賣不出去。”
看著薛瑾宜眉宇間的笑意,白鏡塵的情緒也被感染到,唇邊勾起一抹弧度,“嗯。”
一會兒,白鏡塵終於推著薛瑾宜來到大殿上。
皇帝薛承業沒有絲毫架子,快步從龍椅下來走到薛瑾宜的身旁,溫暖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她抬頭正好看到那雙包含關懷和憐愛的雙眸。
“瑾宜怎麽入宮了?你該留在府裏好好養病的,身體剛好些你可不能逞強。”
大康朝最尊貴的皇帝此時還真就像是一個關心疼愛女兒的普通父親,如果不是他說的和做的不太一樣,薛瑾宜都快感動了,這演技真是讓她歎為觀止。
薛瑾宜悄悄掐了一下自己,疼痛讓她眼角泛紅,淚珠在眼眶裏打著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