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陳泉去城外給新來的流民看病完便將薛瑾宜的計劃告知他們,提議道:“諸位若是心裏有顧慮可以等昌清公主到封地將醫館建造好,再過來進行醫師的選拔和考核。”
薛瑾宜出手大方給的月錢多那是眾所周知的,大夫們對自己的醫術還是有信心,不認為自己會無法通過考核。
更何況還有極其吸引人的聽診器,眾人都覺得薛瑾宜這提議好極了,紛紛頷首說道:“多謝赤霞道長告知此事,我等會多加留意醫館的消息,一旦醫館建好我們就立馬前往昌清。”
陳泉頷首笑道:“嗯,到時老夫就在昌清等候諸位了。”
“赤霞道長,能否透露些考核的消息?咱們這些大夫也要像書生考科舉那般破題解題?”旁邊有人提出反對的意見:“看病可不是破題,這和紙上談兵有何不同?我等醫者應該根據每位病人身體的不同而開不同的方子。”
陳泉雖然昨天聽了薛瑾宜的講述但他對考核一事還未想清楚,隻能神秘一笑:“昌清公主命老夫給諸位考核也是為了選出醫術高明的醫者,諸位隻要有真本事自然不必擔心考核。考核的具體細節老夫暫時無法告訴諸位,否則對其他大夫就不公平了。”
眾人聽著覺得有道理,也就不再繼續追問。
天氣越來越冷,京城外聚集的流民日益漸多,越晚過來的人生還的機會越渺小,這年頭發燒極難醫治。
新來的流民裏幾乎所有人都發燒,陳泉和小董忙得無法分身,負責管理看守流民的尉遲嘉等人最後也加入了熬藥的隊伍裏,給流民不停灌下藥汁。
薛瑾宜看著白鏡塵遞過來的賬冊,這段時間她真是花錢如流水啊,京城外的流民全靠著薛瑾宜幾人才能勉強維持生存。
朝廷上下竟然沒有人過問一句流民的情況,也沒有派人過來視察慰問,也沒有半點要撥款撥糧的意思,巴不得薛瑾宜養著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