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本宮的一片好心被當成驢肝肺,自然沒有繼續施粥的必要,你們不用再擔心會不會被本宮奪走壽數。”薛瑾宜轉頭看向尉遲嘉:“凡是打傷莊戶的人全部帶走。”
“喏。”
白鏡塵推著薛瑾宜離開,留下滿臉絕望的流民。
“公主,你可不能將粥棚拆了呀,我們會餓死的。”
“都怪你們,若不是公主慈悲心懷你們早就凍死餓死病死了,我之前就說了不能這麽做,你們就是不聽!”
“就是,你們還不趕緊給公主下跪磕頭,求她收回成命。”
“你想死別拉上我們啊?公主,你看看我的孩子多麽可憐,求公主行行好別把粥棚撤了。”
“打死他,如果不是他故意挑事汙蔑公主,事情又怎麽會變成這樣。”
“我看他就是敵國派來的奸細,打死他。”
憤怒絕望的災民開始將拳頭揮向那幾名鬧事的男子,尉遲嘉急忙指揮著侍衛將那幾人捆起來帶走,早就準備好的破布塞進他們的嘴裏堵住他們的話。
餘下的侍衛幫著莊戶將粥棚拆掉,陳泉和小董坐上馬車要去莊子給這些受傷的莊戶處理傷口。
尉遲嘉快步上前問道:“公主,粥棚拆了那火炕的屋子呢?”
“人不吃飯餓一兩天沒問題,要是沒了火炕估計會被凍死,那些屋子就留給他們,冷了他們會去附近撿柴火的。”
鄭苗冷哼道:“公主你這是人善被人欺啊,就應該連火炕都推倒。”
“鬧事的人畢竟是少部分,愚民忐忑不安朝廷沒有作為,的確很容易被挑撥。比起懲戒他們本宮更在意籌備這一切的人想要做什麽,是針對本宮還是想利用這件事謀劃什麽。”薛瑾宜轉頭看向尉遲嘉:“府裏空房多得是,將他們分開關押審清楚此事。”
“喏。”
薛瑾宜坐上馬車從大衣裏掏出幾個暖水袋,熱得她都要流汗了:“呼,好熱。你一會就代表我去莊子慰問傷員,傷勢嚴重的就讓他們帶薪養傷,不必擔心會少了月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