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桶的生意那麽紅火,薛瑾宜前前後後最少都給了薛承業五十萬兩的利潤分成,這些錢足夠他用來救濟城外的災民,足夠他給官員發俸祿。
隻要不同意宗親的無理要求,不派遣對剿匪一竅不通的二皇子離京,也就不必耗費那麽多人力物力錢力大肆尋找薛宏波的下落。
薛瑾宜真是搞不明白一手好牌被薛承業打得如此稀爛,哪哪都是問題哪哪都沒解決。
現在事情鬧成這樣她倒要看看薛承業會不會動用私庫裏的銀兩給官員發俸祿,結果超乎了薛瑾宜的預料,薛承業居然直接找了替罪羔羊,悲慟斥責京城三家糧鋪故意哄抬糧價大勢斂財。
薛承業讓人將那三家糧鋪抄家,主犯在菜市口被斬首示眾以示效尤,其餘家屬要麽流放要麽進教坊司。
薛瑾宜聽得一愣一愣的:“那三家糧鋪真的有惡意哄抬物價嗎?”
“的確有故意哄抬物價,不過糧價並未超過去年最高的糧價。”
薛瑾宜思索著:“去年他們沒有被處罰也就是說這個價格目前還在京城百姓能接受的範圍,他們頂多就是罰些銀錢還不到抄家滿門流放的地步。”
“嗯。”
“為了不花私庫裏的銀子,父皇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呀!”薛瑾宜深深地歎了口氣。
巧靈帶著尉遲嘉進來,他跪下給薛瑾宜行禮眉頭緊鎖:“公主,我們果然在京城中發現幾處暗號,順藤摸瓜果然發現他們一處據點,可惜對方十分警惕見勢不對立馬就跑了,我們隻抓住其中一人。”
“屬下辦事不力,還請公主責罰。”
沒能將整個據點端掉的確有些可惜,她抬手說道:“快起來吧,我們抓了幾個人他們當然會提高警惕,今天抓的這個好好審問。”
“喏。”尉遲嘉疑惑地問道:“這些人繼續留在府裏,公主不打算將他們交給大理寺或者刑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