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尉遲嘉的麵,憤怒之下的薛承業甚至還譴責薛瑾宜婦人之仁,不嚴刑拷打怎麽能問出更多問題。
尉遲嘉安靜地站在一旁,隻有經曆過那些聞所未聞的私刑,才能體會到前朝餘孽的痛苦和絕望。
他們私底下用水刑做了實驗,那滋味實在是生不如死,不少人嚇得晚上都睡不著覺,體驗過一次的人都不敢再體驗第二次。
聽了薛承業這番話尉遲嘉很想說他們還是不知道那些人遭受過何等非人的折磨,他聽從薛瑾宜的吩咐沒有將審訊的過程說出去,將事情交接完他就回府了。
有了抄家的金銀珠寶和糧食,京城外的災民終於再次得到了救濟,守城門的士兵們也鬆了口氣。
可惜這年頭交通不便消息傳遞極慢,商旅擔憂京城外的流民會發生暴亂,紛紛調頭不再過來。
現在的援救也隻是杯水車薪,漕運那邊也不知能否盡快將糧食運來,樁樁事情猶如大山一般將薛承業壓得喘不過氣來,他連日都未曾留宿後宮,天天待在禦書房裏不停歎氣,麻將都沒心情打了。
就在這時薛承業收到一封八百裏加急的信函,二皇子未能剿除的匪寇竟然攻陷了業府,業府的百姓剛經曆大旱又經過賊寇施虐好不容易安定下來,沒想到洪武縣的匪寇竟然還殺到了業府。
業府那邊派人八百裏加急趕來京城請求救援,業府裏京城就隻隔了一個大坡府,若是連大坡府也淪陷,那京城可就危險了。
這些匪寇也太囂張了,非但沒有龜縮在洪武縣還大肆攻占其他州府,依舊多年未有人如此挑釁他的權威,薛承業怒發衝冠連忙讓大臣們上朝商談剿匪事宜。
匪寇離京城太近了,不將他們剿除大臣們也於心不安,他們許久未曾如此快達成共識,立即商議好派飛雲軍去剿匪。
可命令傳過去後飛雲軍竟然抗旨不尊,說天寒地凍糧餉短缺,剿匪一事不是他們抗旨不遵實則是愛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