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瑾宜強撐著沒有休息,白鏡塵見她不停打著哈欠,蹙眉勸說道:“公主還是早些歇息吧。”
“今天要守歲,沒事,我熬得住。”薛瑾宜取出她的計劃書繼續寫著。
寫了一會她實在頂不住,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白鏡塵起身走過來打算讓薛瑾宜躺回**休息,但是又擔心將薛瑾宜弄醒了她又要強撐著守歲,想了想他隻好拿一件厚衣服過來披在薛瑾宜的身上。
他輕輕拿起桌子上的紙張,上麵寫了許多他看不懂的字詞,反複讀了幾遍能讀懂一部分,還有一部分完全讀不懂。
白鏡塵想不明白薛瑾宜都是怎麽有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而且他能感受到在談及某些事情時薛瑾宜從內至外表現出來的自信。
比起四書五經她更了解這些東西,白鏡塵很好奇薛瑾宜小時候究竟在皇貴妃宮中看了什麽書。
白鏡塵將紙重新放回桌上,他拿了一本書安靜地坐在**翻閱著。
過了不知多久,薛瑾宜醒了過來,活動著被亞麻的手和不舒服的脖子。
她茫然地看著麵前的白鏡塵,打了個哈欠:“什麽時辰了?”
“醜時。”
“離天亮還有這麽久呀。”
“公主還是躺下好好休息吧。”
薛瑾宜累得不行也沒再堅持,白鏡塵服侍她躺下,她的腦袋剛沾上枕頭立馬就睡著了。
白鏡塵將被子往上提了些,無奈地搖頭笑了笑。
薛瑾宜一直睡到次日辰時才醒過來,她讓巧靈代表她去莊子裏給大家發紅包。
剛吃完早餐宮裏就來人了,薛成業賞賜了些新年禮物,王公公諂媚地微笑著將這些禮物誇到了天上,說薛成業昨日有多擔心薛瑾宜的身體健康整宿睡不著。
薛瑾宜也裝出一副感動愧疚的表情,兩人寒暄一番目送王公公離開了,白鏡塵推著她來到庫房裏。
鄭苗打開那兩箱賞賜,金銀珠寶一樣沒有,裏麵隻裝了兩個普通的花瓶,看燒鑄工藝和畫工都極其普通,官窯就是這個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