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商量了一番確認完所有事項,白鏡塵將契書寫好,他們當場就簽字摁手印了。
邢父將契約小心翼翼地疊好放進口袋裏,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收起來過。
他們沒打算就這麽走了,幾人觀察著薛瑾宜的臉色見她沒有絲毫疲憊,便陪著她繼續聊著長流州的人文風貌。
薛瑾宜笑眯眯地看向他們:“這礦場一事不知你們是否有所耳聞?”
邢井盛的笑容僵硬在臉上,看著麵前那雙有幾分英氣的清澈雙眸,他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作答。
邢玉婷頷首說道:“不瞞公主,長流州的確有座礦場。”
“知道這座礦場是誰掌控嗎?”
邢玉婷搖了搖頭:“民女隻知那座礦場被山賊搶占了,具體是否真的被山賊搶占還是有人偷偷占據放出山賊的風聲就不得而知了。”
邢井盛剛才的表情應該是知道礦場的幕後之人,估計是不想得罪人,所以不敢跟薛瑾宜說實話。
薛瑾宜沒打算讓他們難做,畢竟陳知州都對此事諱莫如深,更別提他們這些商人了。
“原來如此,多謝邢姑娘告知。”
他們又聊了一會,邢家人才滿麵笑容地從公主府離開。
鄭苗不解地蹙眉問道:“公主有瓷器工坊何必跟邢家合作?”
薛瑾宜解釋道:“因為瓷器誰都能做但是水泥沒有本宮的方子誰都做不出來,咱們自己的人適合做那些奇妙的玩意,普通的活計還是交給別人好一些。”
鄭苗恍然大悟地點點頭:“這樣啊。”
薛瑾宜看向巧靈:“還有人過來嗎?”
巧靈搖了搖頭:“暫時沒人拜訪。”
薛瑾宜伸了個懶腰:“他們聽到邢家的消息可能會蜂擁而至,趁此機會我想在外邊逛會,看看長流州的環境。”
“好。”白鏡塵立即將事情安排下去。
很快他們幾人便裝坐著馬車從公主府低調出行,薛瑾宜掀開窗簾看著路邊的街景,地上隨處可見牛馬的糞便甚至還有一些看起來像是人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