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薛瑾宜可不敢說出來,忙了一天她也累了,打了個哈欠薛瑾宜揉了揉疲勞的眼睛,咕噥道:“別按了,你也趕緊睡吧。”
“嗯,公主睡吧,我在幫你按會。”說著白鏡塵手裏也放輕了幾分力道。
薛瑾宜閉上眼睛很快就進入了夢鄉,白鏡塵按完那雙肌肉萎縮的小腿,將被子提起蓋在薛瑾宜的脖子處。
他們兩人一整天都在外麵,府裏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完,擔心會打擾薛瑾宜休息他站起身朝書房走去。
手裏的賬冊白鏡塵許久沒有翻動,雖然他的目光看似落在賬本上,可那雙深邃的眼眸多了幾分幽暗,不知道他腦海裏正在想些什麽。
片刻,他低聲呢喃道:“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這輩子算是毀了,原來你心裏是這樣想的,怪不得……”
後麵的話白鏡塵沒有說出口,他垂下眼簾將賬本合上,書房裏一片寂靜。
次日薛瑾宜起床敏感地察覺到白鏡塵不太對勁,雖然好感度沒有波動,他如同往日那般清冷寡言,但就是有些怪怪的像是不太開心。
“你怎麽了?昨天沒睡好麽?”薛瑾宜關心地問道。
現在搞了那麽多生意,她精神不濟很多事情需要白鏡塵來處理,她可不希望白鏡塵累倒了。
“我睡得很好,公主不必擔憂。”
薛瑾宜屏住呼吸一口氣將藥喝下,苦得她眉頭緊皺:“我怎麽感覺你心情有些低落?”
白鏡塵搖了搖頭:“我很好,公主多慮了。”
問了好幾次白鏡塵也不願意說,而且好感度也沒有波動,薛瑾宜隻好把疑惑壓回心底將注意力放在即將要開張的幾個鋪子。
王雅潔拿著請帖來到公主府,薛瑾宜沒想到伍梓楓也會跟過來,她好奇地看著他:“你怎麽也來了?”
伍梓楓微笑著說道:“家姐性格活潑,我擔心家姐說錯話冒犯了公主,所以這才厚著臉皮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