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鏡塵看著薛瑾宜有些脆弱哀求的目光,他沉默了幾秒頷首應道:“好,我換個衣服就來。”
薛瑾宜心裏一緊,她現在完全不想讓白鏡塵離開她的視線,她伸手抓住白鏡塵的袖子,“你這衣服挺好的不用換,咱們趕緊過去吧,還不知道父皇微服出訪的目的,他不會是看上我的生意了吧!”
“好,我們現在出發。”白鏡塵唇邊勾起淡淡的笑容。
薛瑾宜鬆開手白鏡塵推著輪椅,她並沒有看到身後的白鏡塵朝巧靈看了一眼,搖了搖頭。
巧靈頷首沉默地跟在他們身後,哪也沒去。
薛瑾宜風塵仆仆趕到美容養生館,店長早就急得滿頭大汗了,看到薛瑾宜他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公主,您終於來了!”
“理療師知道父皇的身份嗎?”薛瑾宜壓低聲音問道。
“不知道。”
薛瑾宜被轎子顛得有些難受,她吃下白鏡塵喂過來的補藥,“父皇進包廂多久了?你看看護理是不是要做完了!你把理療師支開跟父皇說本宮來了,看父皇是要現在見本宮還是一會。”
“屬下這就去。”店長收到命令拔腿就跑。
薛瑾宜則是讓白鏡塵將她推去辦公室裏等著,很快店長小跑回來說道:“聖上護理差不多做完了,正在敷黃瓜泥漿,聖上讓公主過去。”
“好。”
理療師離開包廂,薛瑾宜坐在輪椅上實在太明顯了,幾名員工和顧客看進白鏡塵推她進了金卡顧客才能進的包廂裏。
薛瑾宜看到尉遲嘉和一個男人站在薛承業身旁,她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來。
看到父皇臉上敷著麵膜,這畫麵看著就很滑稽,她故作羞惱地問道:“父皇過來怎麽不提前跟兒臣說一聲,您可把我嚇壞了!”
薛承業笑道:“有什麽好嚇的?”
“父皇的安危最重要,您這樣要是讓大臣們知道,上朝時他們又會不停嘮叨了。”薛瑾宜歎氣道:“而且說不定他們還上折將兒臣臭罵一頓,兒臣要是知道父皇要來,今天兒臣直接閉店讓理療師隻接待父皇一個人。或者是兒臣直接讓人入宮給您做護理,您沒必要偷偷出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