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不甘心地追問道:“那少主為何不讓四公主應下皇宮裏的差事?咱們隱藏在施工隊伍裏的人可以趁此機會摸清皇宮巡邏隊的動向,說不定抓住機會就能殺了狗皇帝!”
越說男子越生氣:“薛瑾宜恐怕對少主起了疑心,以防萬一,我們是不是將她殺了?隻有死人才不會開口說話!”
白鏡塵冷眸微挑:“四公主若是死了,我的身份就會極其尷尬,不要讓仇恨迷惑你的理智。”
“他們交談可有我插話的份?再說了,四公主聰慧多智,接下這筆大買賣弊大於利,她知道什麽才是正確的選擇。若是我擅作主張開口提議,隻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聽完白鏡塵的分析,男子冷靜下來也意識到在那麽短的時間裏想要成功刺殺薛承業的確難如登天,一步錯步步錯,以他們現在的情況容不得犯錯。
“屬下關心則亂,還請少主恕罪。”男子失望地垂下腦袋。
“下去吧。”
“是。”
男子離開,書房裏再次恢複寧靜,他冷著臉將目光從緊閉的房門轉移到桌子的賬冊上。
剛才那番話到底是糊弄下屬還是認真分析,隻有他自己心裏清楚。
自從那天白鏡塵異常的舉動後,薛瑾宜心裏就像是長了一個疙瘩很不舒服,心裏有了隔閡再想無條件信賴白鏡塵就很難了。
她盡量同往日那般對待白鏡塵,當做什麽都不知情。
巧靈推門走進來,稟報道:“公主,宣平伯的小公子景泓軒求見。”
薛瑾宜驚訝地眨了眨眼睛,沒想到最後一個需要攻略的男主竟然主動送上門了,她還想著要不要趁宣平伯壽辰時找機會見見景泓軒呢!
她唇邊是掩飾不住的笑容,矜持地說道:“將人帶過來吧。”
“是。”
薛瑾宜朝白鏡塵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對方探究的目光,她故作不解地問道:“你認識這位景公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