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鏡塵清冷的眼眸裏浮起笑意:“我隻是白家的旁支,不需要開枝散葉,以後公主還是不要隨口說出和離。”
薛瑾宜頷首笑道:“可以啊,等我死後錢就歸你了,如果你不想要就隨便處置。陳大夫醫術不錯,這周好像都沒有咳血過了,也不知道這樣調理下去能活多少年。”
“不可隨意說死字,公主會長命百歲好好活著。”白鏡塵將薛瑾宜露在外麵的小手放回被子裏。
薛瑾宜對這些可沒有忌諱,趁現在這機會她試探性地問了下白鏡塵的身世。
因為白鏡塵父親隻是白家的旁支,加上考了幾次舉人都失敗了,他心灰意冷在酒館買醉,結果回家路上不小心溺死在了湖邊。
這讓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孤兒寡母經常被鄰裏欺負,白鏡塵母親沒辦法隻好變賣家產投奔主家。
白家本想將這種上門打秋風的窮親戚趕出去,見白鏡塵年幼卻十分聰慧,這才收留了他們母子倆。
“她早些年因病去世,同公主一樣,我也隻有你一個親人了。”白鏡塵坐在床邊神情淡然。
見他臉上沒有鬱色,想必他母親的死沒有隱情,不是人為的。
大致了解白鏡塵的經曆,薛瑾宜沒想明白誰會束縛住他,白鏡塵語氣挺誠懇的聽起來不像是隨口糊弄。
想不通的薛瑾宜打了個哈欠:“我會努力活著的,快睡吧。”
“嗯。”
白鏡塵去洗漱,巧靈睡在耳室,薛瑾宜睜開眼睛深呼吸一口氣,剛才景泓軒漲的好感度她還沒有來得及抽卡。
她先將自己的心理預期降到最低,不抱有期望就不會失望。
薛瑾宜閉上眼睛在腦袋裏打開係統點下抽卡按鈕,腦海裏閃過一道金光,她急忙打開抽中的東西,幾個字浮現在她的眼前:廁紙製造工藝。
呃,雖然薛瑾宜很無語但至少不是謝謝惠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