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瑾宜長舒一口氣搖了搖頭:“那需要問問他們到底得罪了誰。”
“如果真的不是你做的,為何你不解釋?”
看來伍梓楓並沒有立馬相信她的說辭,薛瑾宜見好感度依然沒有任何變化,她苦笑道:“我就是個將死之人,如果事事都要計較生氣,恐怕不等我毒發身亡就得先被氣死了。我之所以拜托駙馬讓人把你帶過來,就是想親自跟你澄清這件事。”
白鏡塵撿起碗的碎片,上麵還有一些藥水殘留:“公主,我剛才看你如此抗拒服藥,難道這藥有問題?”
薛瑾宜苦笑道:“合巹酒和刺客沒能殺死我,你覺得他們會放棄讓我好好活著麽?”
“除了刺客,丫鬟和管家禦醫都是皇貴妃娘娘安排的人,難道凶手是娘娘?可這是為何?”白鏡塵感覺他解開了一環可是還有一環。
薛瑾宜被粗暴的灌藥正憋屈著呢,現在她也無需演戲情感就能非常自然地流露出來:“我也想知道為何!虎毒尚且不食子,怎麽會有人給自己的孩子每天下毒,讓她成為殘廢隻能苟延殘喘地活著,讓自己的孩子背負各種罵名,甚至還……”
“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她的孩子,她為何這麽狠心的對我?可是我怕我一開口她就會讓人立馬殺了我,我不敢賭。”薛瑾宜哽咽地喃喃道:“髒水多一件少一件對我來說其實無關緊要,但白鏡塵現在是我的駙馬,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因為我的緣故被人謀害暗殺。牆上血字的鬧劇我不介意,買凶殺人這件事不能再有下一次,你回去吧。”
薛瑾宜雖然眼睛看著伍梓楓但是餘光卻偷偷瞄向白鏡塵,真是太奇怪了,管家剛才到底跟他說了什麽,她這番說辭如此讓人動容,為何白鏡塵的好感度不見增長依然保持在0?
白鏡塵上前解綁,伍梓楓神情嚴肅地跪著,腦袋重重地磕在地上:“我去大理寺塞了許多銀子他們也不允許我和家人見麵,是大理寺裏的人說我大哥大姐衝撞了您才被抓的。牆上血字是我所為,我也的確想過買凶傷人,但是我還沒有開始尋找殺手,公主和駙馬遇到的刺殺跟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