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瑾宜嗓子都啞了:“真是氣死我了,我估計武安侯心情不好也是被他氣的。”
白鏡塵淡聲說道:“隻要尉遲大人能聽進公主那番話,想必他以後會有不小的造化。”
“哼,但願能罵醒他。”不知道是不是咳嗽太多,薛瑾宜感覺腦子有些暈乎乎的,她將輪椅放倒平躺著休息。
過了會他們回到府裏,白鏡塵輕手輕腳將睡著的薛瑾宜放到**,他讓巧靈在屋子裏守著,自己則是去了書房。
白鏡塵從抽屜的暗格中取出幾張紙,上麵密密麻麻寫了很多東西,他目光落在紙上卻不知是否在看紙上的內容還是在腦子裏想些什麽。
夕陽西下,書房裏一片昏暗,近乎溶於黑暗中的白鏡塵將蠟燭點燃,輕聲呢喃道:“公主的話也罵醒了我。”
薛瑾宜在城外布施的事情很快便傳開了。
莊嚴的府裏,侍女將外麵的傳聞告訴大公主,說完她憤恨地罵道:“四公主施粥就算了還故意屈尊去見流民,奴婢看她就是故意惡心人的。”
大公主眉頭緊蹙:“慎言。”
“奴婢句句屬實,公主你不知道外麵那些刁民罵得有多難……”侍女臉色驟變。
大公主紋絲不動沉聲問道:“罵本宮?”
“呃,除了四公主其他人都被罵。”
大公主臉上沒有半點惱怒:“都罵些什麽?”
“他們說四公主人美心善,說其他皇子皇女隻貪圖享樂並未將民間疾苦看在眼裏,更難聽的奴婢說不出口。”
侍女打量著大公主的臉色試探性地說道:“四公主用心險惡,現在若是不效仿她去布施,還不知道會被刁民罵成什麽樣子。”
“瑾宜單純善良,她隻是想讓流民活下來並未想過這些事情,施粥就能維護京城的安定,本宮作為大公主自然要為父皇分憂。”大公主頷首吩咐道:“讓人也去搭個粥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