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皇貴妃淚眼婆娑的模樣,薛瑾宜心裏莫名感到一絲酸楚。
她的雙手被皇貴妃輕輕地握住,“瑾宜好好在府裏修養吧,你什麽都不缺就別瞎折騰了,本宮隻想你身體康健別的都不重要,聽話好麽?”
這當然不行啊,沒有銀子她到了封地什麽都不做了,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薛瑾宜幹笑地解釋道:“兒臣身體好了許多,也沒有瞎折騰,兒臣隻要將事情安排下去就行了,那用得著兒臣親力親為。”
皇貴妃歎了口氣:“本宮知道那些東西你好不容易做出來,不想就那麽放棄了。這樣吧,你把養生館給你大哥,有他在那些人不敢再惡語中傷故意誣陷抹黑你。”
聞言薛瑾宜在心裏冷笑了下,看來今天養生館這出戲不是皇兄就是他們倆聯手所為。
薛瑾宜裝傻道:“誰敢故意誣陷兒臣?大不了到時候去父皇那兒告上一狀,請求父皇替兒臣做主。”
皇貴妃抬手輕輕戳了下薛瑾宜的額頭:“你還是太天真了,除了太子黨的人還能有誰啊?你這回讓太子栽這麽大的跟頭,他們怎麽可能不找你的麻煩?若是你將那養生館給你大哥,那些人再作惡之前會掂量掂量值不值得和你大哥公開作對。你明白了嗎?”
薛瑾宜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兒臣相信邪不壓正,若真的是他們造謠汙蔑兒臣會努力反擊,而且說不定這次是個誤會,兒臣打算跟那客人好好談談,說不定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皇貴妃英眉緊蹙:“你不會是舍不得將養生館的鋪子給你大哥吧?”
“也不是說舍不得,皇兄現在需要替父皇分憂,他的心思應該在國家大事上,怎麽能落於小道。”薛瑾宜滿臉無奈:“皇兄自己肯定沒時間管理,與其隨便找個掌櫃還不如兒臣和駙馬一起打理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