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宏波無法理解薛瑾宜說的話:“怎麽能不成親!那樣她會受到更多的非議。”
“子所不欲勿施於人,伍姑娘在臣妹鋪子裏做的挺好,無拘無束,也沒有婆婆妯娌刁難她。”薛瑾宜抱歉地說道:“皇兄,臣妹沒有說德妃娘娘不好的意思,但婆媳關係是亙古不變的難題。德妃娘娘願意伍姑娘在外麵拋頭露麵做生意嗎?就譬如咱們兄妹倆,也是被條條框框束縛著。”
“若臣妹不是將死之人,還搞出那麽多新玩意,朝臣們的唾沫子早就要將臣妹淹沒了。”
聞言薛宏波垂下眼簾沒有再說話,薛瑾宜和白鏡塵靜坐在旁,半響他深呼吸一口氣:“為兄還是不願意放棄伍姑娘。”
薛瑾宜眉頭緊蹙:“臣妹不會幫忙,但為了伍姑娘的名譽,皇兄切記不可做出冒犯她的舉動。”
“嗯,為兄心裏有數。”薛宏波鄭重地頷首說道。
寒暄幾句薛宏波也沒有心情繼續留在公主府,他黑著臉匆匆告別。
埋藏在暗中監視公主府的人都一頭霧水,大皇子二皇子相繼黑著臉離開,難道他們和四公主吵架了?
薛瑾宜躺在**吐槽道:“二哥有那麽喜歡伍姑娘嗎?難道不深入了解一個人的性格,光看容貌就能一見鍾情愛得無法自拔?愛情就這麽隨便這麽廉價?真是搞不懂!”
“那公主呢?”
白鏡塵突如其來的問題搞得薛瑾宜有些發懵:“什麽我呢?”
“公主心裏可有喜歡的人?”
薛瑾宜笑道:“當然沒有。”
“那我呢?”
薛瑾宜注意到白鏡塵那雙深邃的眼眸垂下,她好似察覺到對方有些,落寞?
“什麽你呢?你今天問的問題都好奇怪,不能直白些說麽?”
白鏡塵抬眸凝視著她:“我與公主也相處了一段日子,深入了解我的性格,公主可心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