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磕破皮鮮血從陳鵬那張油膩肥胖的大臉滑下,他好似沒有痛覺般繼續磕頭。
看來陳鵬是想打感情牌,薛瑾宜為了幾年後的計劃,她可不會有半分心軟。
“咳咳,老實交代這些年你都打著我的名號做了哪些混賬事!”
一雙溫暖的手輕輕拍打著薛瑾宜的後背幫她順氣,她感激地看向白鏡塵。
光是賬冊上的窟窿就讓陳鵬頭疼不已,他現在怎麽可能會老實交代自己做過什麽事。
“小人哪敢打著公主的名號胡來,那不是給公主抹黑麽。”
薛瑾宜冷笑道:“到了這個時候還嘴硬,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把那幾個人帶過來。”
“是。”
巧靈走出臥房很快幾名護衛便壓了幾個下人過來,看到他們的刹那,陳鵬心裏一緊。
“你做過的事他們全都交代了,想讓我給你一次機會,你字字句句都是謊言,我還怎麽給你機會?”薛瑾宜欣賞著他臉上絕望的神情。
“小的不知道他們都說了什麽,駙馬爺一進公主府就鬧出這麽多事情,這些人可能屈打成……可能被收買了!”陳鵬無理取鬧地大喊著:“給小的十個膽子,小的也不敢對公主有任何欺瞞!”
見這幾個下人身上沒有明顯外傷,陳鵬立即改口。
薛瑾宜指了指賬冊:“陳鵬,給你十個膽子不敢騙我,拿走府庫裏的東西你需要幾個膽子?”
陳鵬麵如死灰不知如何作答,那幾個人怕陳鵬把髒水潑過來,齊聲開口將他做過的事情一股腦都說了出來。
幾張嘴巴嘰嘰喳喳吵得薛瑾宜頭暈,不過有件事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薛瑾宜微微抬手示意他們閉嘴,她神情嚴肅地看向那個賊眉鼠眼模樣的下人:“你再說一遍。”
“幾年前陳管家的大兒子想要強娶一個姑娘為妾,女方不同意他便侵犯了那姑娘,怕事情鬧大就把那姑娘殺了。陳管家知道這件事後非但沒有責罰他的兒子,還以那姑娘衝撞了四公主為由,將那姑娘的死栽贓到您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