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麽了？是不是覺得頭暈不舒服？”工匠第一天就遇到這種事情，他心裏隻擔心把四公主的生意搞砸，怕讓四公主失望。
他慌得手足無措，說話都不利索差點咬到了舌頭。
書生不好意思地擦拭了下淚水，哽咽道：“抱歉，是在下失態了，吾許久未能如此清楚地看到眼前的東西了。此物真是鬼斧神工，到底是怎麽辦到的？”
工匠自然不能將凹透鏡的原理告訴他們，隻要不是搞砸了生意，沒有辜負四公主的期許就行。
他鬆了口氣指了5.0那行問道：“這行看得清嗎？”
書生看著視力表準確指出，“咦？下麵的就看不清了。”
“5.0是正常視力。”
書生猶豫著問道：“可以讓在下看看下麵那幾行嗎？”
“自然可以。”
工匠又拔插更換了下凹透鏡，書生期待地看向最下麵三行，他看是能看清了，但不知為何突然感到頭暈目眩犯惡心。
見書生臉色難看，工匠立即反應過來將鏡片全部拔出：“是不是頭暈惡心？”
“嗯。”書生拍了拍胸口呼吸有些急促。
工匠慢慢也沒那麽緊張了，解釋道：“客官別擔心，這就是度數不合適你身體的自然反應。上一個就比較適合你，正常人看到5.0就行了沒必要追求看得更清楚，客官你還想要再調整眼鏡的度數嗎？”
這是僅有一次的免費體驗機會，書生自然不想就這麽走了，他忍著頭暈的感覺點點頭：“行，再試幾個。”
工匠拔插鏡片又換了好幾個，最終書生還是敲定要第一副眼鏡，工匠拿出一張卡片在上麵填寫眼鏡的度數然後將卡片交於他。
“你考慮清楚要買眼鏡就拿著卡片去前台訂購，眼鏡製好客官可以到鋪子裏取，也可讓鋪子裏的夥計送貨上門。”
“好的，謝謝。”
書生摘下眼鏡，視線裏的東西再次變為模糊，他戀戀不舍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