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嚇得急忙搖頭,連聲說道:“在下絕對守口如瓶,一個字都不會往外說的!”
薛瑾宜怕他玩文字遊戲要找林芸的麻煩,眯起眼睛警告道:“若是有人問起你的傷,就說是不小心衝撞了本宮,今日林姑娘沒有出現過,她與大皇子也沒有任何糾葛……”
“好的好的,在下明白。”
薛瑾宜看向一旁已經恢複冷靜的林芸,“我們走吧。”
“嗯。”
一行人走出巷子回到馬車上,放下簾子徹底隔絕了外界的窺視。
薛瑾宜沒有開口安慰林芸,反倒是沉默許久的她開口說道:“民女感謝四公主出手相救。”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薛瑾宜好奇地問道:“林姑娘可否如實告知,你與皇兄一事可是空穴來風?”
“噗嗤,哈哈。”
這還是薛瑾宜第一次看到冷淡如菊的林芸臉上有如此豐富的表情,她竟然笑了起來。
薛瑾宜不解地眨了眨眼睛:“怎麽?難道本宮說錯了?”
林芸搖頭笑道:“民女還以為四公主會開口詢問白駙馬之事,沒想到竟然是問大皇子,一時覺得好笑,民女無狀還請公主恕罪。”
“白駙馬有什麽好問的?”薛瑾宜詫異地指了指自己:“林姑娘不會以為本宮是為了男人要死要活的醋壇子啊?”
見林芸收起笑容沒有作答,但這反應已經是給薛瑾宜答案了,她心裏特別無語。
林芸朝薛瑾宜行禮致歉:“如同公主先前所言,這年頭的女子隻能相夫教子,失去寵愛她們就失去一切,許多人不得不為了生計變得善妒。畢竟民女之前冒犯了公主,沒想到公主至今並未憎恨民女,還出手相救。”
“那是因為本宮知道你是對事不對人,你在乎的是駙馬替恭桶寫牌匾有辱斯文,這種想法本宮能理解。”薛瑾宜不屑地笑道:“就像本宮做出恭桶廁紙,你當本宮不知外麵都說吾是屎公主啊?讓他們說去吧,管他的,有種他們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