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皇貴妃,還有一個人也抱著這樣的想法。
薛承業聽著戶部侍郎的匯報,頷首讓他退下。
看著紙張上薛瑾宜眼鏡鋪子繳納的稅銀,他心裏一陣癢癢:這孩子嘴上說著替為父分憂,為何眼鏡鋪不繼續給朕分利?
太監見薛承業臉色難看不知在思索什麽,他諂媚地上前把安神茶倒上。
薛承業抬眸看向太監:“你現在去辦一件事。”
“喏。”
守在旁邊的尉遲嘉聽著薛承業說的話,臉色微變,眼眸裏浮起一絲詫異和一絲同情。
公主府裏,薛瑾宜正做完康複訓練累得不行,她現在十根腳趾都靈活了許多,也能用腳趾夾住東西了,但簡單的抬腿對薛瑾宜來說還是很難,腳踝和膝蓋還是像生鏽的鋼鐵,很難活動。
巧靈快步進來:“公主,陛下讓太醫過來給您看病。”
“啊?”薛瑾宜有些驚訝,她大婚後薛承業都沒有找太醫給她診脈,現在她情況穩定許多才派太醫過來,她這父皇是要搞哪一出啊?
帶著這樣的不解薛瑾宜讓他們進來,王公公和太醫一同進來給薛瑾宜請安。
“起來吧。”
太醫上前拿出工具準備給薛瑾宜懸絲診脈,她直接擺手說道:“不必,直接把脈吧。”
“啊?這於禮不合。”太醫臉色微變。
又是這句話,薛瑾宜都要聽煩了,“本宮說的話就是理,平日陳大夫也是這麽做的,你別有所顧忌。”
聽到醫鬼也是直接把脈,太醫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他深呼吸一口氣坐在椅子上開始給薛瑾宜診脈。
太監安靜地站在旁邊,半響太醫收回手,薛瑾宜這詭異的臉色他也看不出什麽。
“公主身體如何?”
太醫看向太監說道:“比先前好了一些,公主還需多多靜養不必勞費心神在旁的事情上。”
太監鬆了口氣笑眯眯地看著她:“這可真是好消息啊,陛下知道也能安心了。公主這些時日身體不適,陛下每每問及都痛徹心扉,吃不飽睡不好,一直掛念公主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