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發生的事情很快傳到薛瑾宜的耳朵裏,她眨了眨眼睛看向白鏡塵:“難道是我給的太多了,他心生愧疚想要補償我才選了幾個富庶之地?”
白鏡塵搖了搖頭:“陛下心思變化莫測。”
“可這樣的話我就沒借口要武安侯他們跟隨我一起去封地了呀。”薛瑾宜有些焦急,這下可把她的計劃給打亂了。
白鏡塵安撫道:“公主不必憂慮,我們還可進宮麵聖跟陛下說清楚此事,這樣既讓大家覺得公主識大體也能達成公主的目的。”
“沒錯,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進宮吧。”薛瑾宜提議道。
“好。”
薛瑾宜換了身衣服,白鏡塵推著她出去,薛瑾宜思索著問道:“那待會要不要立馬跟父皇提議說讓武安侯跟我一起離開?”
白鏡塵分析道:“公主以退為進想必不論是朝臣還是陛下,都會答應公主的請求。”
聽了這番話薛瑾宜安心了許多,坐在馬車上,薛瑾宜滿臉不解:“王公公為何要冒險將此事傳出告知於我?反正早朝散了我也是能知道的。”
見白鏡塵麵色古怪眼帶笑意,薛瑾宜更加不解了:“怎麽了?”
“公主可知外麵世人如何看待你?”
“呃,無非是聖上最疼愛的女兒唄,還能有啥?”
“財神下凡。”
“噗,咳咳咳!”薛瑾宜劇烈地咳嗽著,這個離譜誇張的綽號把她雷得不行:“財神?”
白驚喜一隻手拍打著薛瑾宜的後背,打趣道:“公主的鋪子賺了那麽多銀子,除了伍家還有那幾家木商也跟著公主賺得盆滿缽滿,公主是財神下凡一事也不知是誰先說的,然後就傳開了。”
薛瑾宜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咳嗽:“財神就財神吧,說不定以後去了封地,會有很多人衝著我這個誇張的綽號來投奔我。”
談笑間他們也抵達了皇宮,大臣們為了此事依舊還在早朝上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