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和好的速度如此快,讓黎晚有點驚訝。
陸行至竟然落得了這樣的結局,也是他作惡多端的報應,算是罪有應得。
“既然你們兩個人和好了,以後可別哭著讓我陪你去喝酒了。”
黎晚打趣了一句,對方立即不好意思了,嬌嗔道。
“你別笑話我了,拜拜,先不聊了。”
電話被掛斷,黎晚失笑。
……
自從上次那件事情過後,也不知道是她故意躲著自己,還是兩個人根本沒有機會遇見。
傅卓恒想她,手邊的事情卻忙不開,抽空安排好了自己的行程,把所有的事情都堆到第二天,開著車去了黎晚家樓下。
路上,傅卓恒想著自己應該準備什麽驚喜給她,心裏充滿著能見麵的期許。
這小丫頭真沒良心,這麽多天了也不知道主動找自己。
不過也好,這種事情還得男生主動一些。
黎晚剛忙完了事情,把筆記本合上,就聽見房門處傳來了敲門聲。
她放下手頭的事情,穿著睡衣去開了門。
門外,沈巍寒筆挺地站著,手裏還提著一份她愛吃的甜點:“晚晚,我冒昧的沒有打電話過來詢問你的意見,就擅自來了,請問你今天有沒有時間?”
他尚有其實的模樣,逗樂了黎晚。
黎晚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把人放了進來:“請問,沈先生想做什麽?”
廚房的碗還沒有刷,她正準備走進去,卻被沈巍寒攔住:“我來幫你,你去把衣服換好就行。”
富家公子從來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沈巍寒卻熟練地挽起袖子,拿過一個瓷碗洗刷著:“今天晚上附近有拍賣會,裏麵有你最喜歡畫家的作品,我已經提前搞定了入場名額,就等你陪我過去了。”
明明是請自己看拍賣展,他怕自己心裏不舒服,偏偏說成是陪。
黎晚喜出望外,激動的問道:“那個畫家已經封筆兩年了,我原來還以為她不會再畫畫了,要不是你提醒我,我就又錯過這個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