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在大庭廣眾之下,你到底想做什麽?”
陸行至覺得自己毫無顏麵可言,臉上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感,緊盯著傅卓恒。
傅卓恒抬手指著他:“你最好把整件事情的經過都說出來,不然我不會輕易放過你。”
他一向說到做到,黎晚坐在一邊,對這件事情並不擔心。
陸行至就像是受到了驚嚇一樣,往後退了幾步,目光也有些猶豫。
“你到底在想什麽,難道是想著編出一個謊言騙我?”
傅卓恒讀懂了他的微表情,臉色冷若冰霜。
陸行至像是糾結了很久,卻死活都不肯開口:“你想讓我說什麽,我總能說出你滿意的話。”
“那張圖片你究竟是怎麽搞過來的,背後指使你的人又是誰,你要是敢隱瞞,我隻會讓你過得更慘。”
傅卓恒抬手抓住他的衣領,沒用多大力氣,就把陸行至從地上拉起來:“你可要想好了。”
不管他怎麽威脅,陸行至都十分有骨氣,就算臉被揍的充血,也不肯說出半個字。
傅卓恒氣惱,直接摘下了他的手套:“你這麽固執,看來這隻手的手指,也沒有必要留下了。”
這話好像戳中了陸行至的痛點,他沉默了片刻,突然跪在地上:“不是我不願意說,就算我說了,你也不一定會相信。”
“真正操控這件事的就是你身邊的人。”
陸行至表情驚恐,像是真的害怕自己被牽連:“那天見過麵之後,她提前聯係了我,說要和我聯手陷害程雲嵐。”
“我一開始不肯做這件事,但那些催債的人實在逼得太緊了,我也沒有辦法。”陸行至說著竟然哭了起來,滿臉淚痕,“黎晚承諾給我一筆錢,正好能解我的燃眉之急,我就答應了這件事。”
他的樣子像是在懺悔,一副十分痛苦的樣子:“我良心上一直過不去,但那筆錢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你就別追查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