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黎晚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自家大**。
她隻感覺腦袋暈乎乎的,頭疼欲裂,一邊掙紮著起床洗漱,一邊給自己點了份粥。
現在已經是中午了,點完粥後,對昨晚的事毫不知情的她給林葉發消息抱怨道:
“昨晚我們喝的那個肯定是假酒,我哪有這麽容易醉?而且今天醒來我頭好疼。”黎晚聲音帶著剛起床的慵懶和沙啞,“對了,昨晚謝謝你送我回來,我沒做什麽丟臉的事吧?”
黎晚的消息發出去之後,便返回了消息列表,發現昨晚竟然有一個之前合作過的導演想讓她將一本小說改編成電影。
黎晚的職業是編劇,之前因為背靠黎家,黎晚對於合作對象十分挑剔,出來的稿子都是精品,因此在業內的名聲很不錯。
但是現在家裏破產了,黎晚也知道不是挑剔的時候了,現在隻要能接到活她就滿足了,更何況她還欠著傅卓恒一筆錢呢。
消息是昨晚給她發的,但因為她昨晚喝得太多了,沒有及時回複,黎晚立即回複了對方,表示願意接下這個活。
導演回複得很快,兩人敲定了開工日期和細節之後,林葉的消息彈了出來。
黎晚沒多思考,賺到錢後的笑容還掛在嘴角,卻在林葉的語音傳出來後消失殆盡。
“丟臉的事?這你可得問問傅教授,昨晚是他送你回去的,要感謝,也去感謝傅教授吧。”林葉疑惑地問,“昨晚的事情,你不記得了?”
黎晚怔了十幾秒,才反應過來,昨晚居然是傅卓恒送她回去的?
傅卓恒?是林葉在開玩笑還是她聽錯了?她和傅卓恒昨天早上剛吵完架,傅卓恒怎麽會送她回去呢?
而且……
她回憶了一下自己今早起床後,似乎除了頭疼並沒有什麽別的情況,看起來兩人昨晚似乎並沒有進行什麽酒後衝動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