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黎晚在病房裏陪伴著母親,她的母親一直沒有蘇醒,而黎晚的內心也越來越焦慮,好幾次想聯係傅卓恒,她都忍住了。
那種抓不住命運的不確定感幾乎要讓她崩潰。
他們是下午兩點回到A市的,一直到晚上十一點,病房外才出現傅卓恒的身影。
黎晚立即走了出去。
傅卓恒還沒發現身後的病房門已經開了,他麵容冷峻地盯著身後,他的身後跟著兩個男人,而其中一個男人正被另一個男人押著,模樣十分狼狽。
黎晚認出那個狼狽的男人正是自己的舅舅。
“老實點!”在一旁押著她舅舅的那個男人看起來是個保鏢,麵目凶狠地威脅道。
舅舅在他的控製下顯得十分老實。
傅卓恒一邊盯著兩人,一邊從兜裏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黎晚悄然無息地走到了她的身後。
傅卓恒沒有注意到她,此時電話接通了,黎晚站得有些近,聽到了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
“老恒,我已經準備好了。”
傅卓恒“嗯”了一聲說道,“我現在在市人民醫院,你一會兒叫幾個護士過來,把病人帶過去,今晚就準備手術吧。”
電話那頭的男人打了個哈欠,聲音聽起來不過二三十歲。
“先說好啊,你欠我一個人情,這次這麽晚了,要不是你開口,我是絕對不會破例給人做手術的。”
“我知道了,你給我打起精神來,手術隻準成功,不準失敗。”傅卓恒語氣嚴肅了起來。
“好好好,我知道了,不過我們這行哪有百分百成功的手術?更何況這不是個小手術。”男人一本正經地給傅卓恒科普。
“放在別人身上沒有,但是放在你身上,這手術必須百分百成功。”
傅卓恒懶得和他廢話,掛斷了電話,隨即轉過身。
看到黎晚時,他愣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