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程雲嵐哭得梨花帶雨,傅卓恒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現下病房隻剩下兩人,傅卓恒耐著性子聽程雲嵐繼續。
“每每站在你身邊,我都感覺配不上你。”
配合著她卑微的話,她的淚水更是像不要錢一樣,任意揮灑,很快就爬滿了整張臉。
她看見傅卓恒依舊無動於衷,不得不繼續加深自己話中的委屈。
“我怕自己不夠格站在你身邊,怕你的感情隻能維係片刻,太害怕失去你,所以才會選擇出國。”
揚起楚楚動人小臉,希望得到傅卓恒的主動詢問。
無聲的靜謐卻讓她有些尷尬。
“我也有我自己的驕傲,所以當時沒有說清楚是因為這個出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我太愛你,阿恒,你真的看不透嗎?”
聰穎如傅卓恒,她不信她說到如此份上,他還讀不懂自己的心。
“所以呢?”
一切傅卓恒看得很清楚,也明白程雲嵐對自己那近乎瘋狂的掌控欲並不是愛。
他甚至覺得她要的是一份虛榮,甚至連討好的那個人是不是自己都無所謂。
可兩人真刀真槍經曆的過往,深深刻在他的心上。
那些他一個人鑽牛角尖的歲月,全部都是程雲嵐細心陪伴,即使現在站在自己麵前的人已經變了性子,也還會在心裏為她保留一個位置。
不過也僅此而已。
“你還來看我,就說明心裏也是有我的吧?”
男人麵若冰霜,深邃瞳孔此時一片平靜。
程雲嵐近乎崩潰邊緣,她不明白,自己聲嘶力竭地放低姿態表達,怎麽會連他一絲疼惜都換不來?
“阿恒,你好好看看我,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直到他和黎晚官宣的消息,程雲嵐恨得牙根癢癢,所有人都認為兩人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偏偏那個死丫頭從中作梗,不過她隻是略使小技,依舊如願讓傅卓恒來到自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