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
盯著江念的暗十很快就回來了。他手中拿著一包東西:“主子,剛剛江念把從喬康那裏拿的藥煮了給應氏喝了。屬下把藥渣帶來了。”
夏纖雲接過藥渣,仔細聞了聞,微微蹙眉。
“可是有什麽問題?屬下這就去把江念抓來問話!”暗十剛要離開,卻被夏纖雲給叫住:“等等!”
“這藥沒問題,是普通的調理身體的藥罷了。”夏纖雲再三確認後,得出了結論:“可應氏不是有大夫給調理身子麽?又怎麽會單獨讓江念去找喬康用藥?”
“什麽江念?什麽喬康?”成錦從外麵走了進來,將手中提著的食盒放在了桌上。
“我聽廚房的人說你這幾日有些吃不下東西,就讓人做了清涼的綠豆糕給你消暑。”
夏纖雲道了聲謝,又有些不好意思:“其實不用這麽麻煩的,現在條件不好,我也不需要搞什麽特殊。”
“那哪兒行?你如今可是咱們鬆陽防治鼠疫的主心骨,又懷著身孕,自然得特殊關照。”成錦笑了笑:“不說這個了,剛才你們在說什麽?”
“這藥渣,是剛從江念那裏拿來的。”夏纖雲將藥渣往前推了推。
“可是有什麽問題?”成錦疑惑的問。
“藥沒問題,就是尋常補身子的藥,可這藥是江念從喬康那裏拿來的。”夏纖雲解釋:“這幾日我一直讓人盯著喬康,他有些安分的不像話,今日的異動便是和江念接觸,我怕他們想做什麽。”
“我去問問她。”成錦立馬起身。
“嗯,別太刻意。”夏纖雲交代。
“我知道的。”成錦點了點頭,又往應氏所在的院子而去。
他走進屋子的時候,江念正在給應氏喂藥,看見他進來,軟軟糯糯的喊了一聲“成大人”。
成錦應了聲,隨後又問:“這應該還不到吃藥的時候吧?這吃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