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星調查過,當初在湯家她中的藥和夏嘉越脫不開幹係。但是就算把證據拿出來,夏誌賢和岑慧月估計也隻會不痛不癢的訓斥夏嘉越兩句便罷。
夏嘉越想害她身敗名裂,委身於晁徳那個品德敗壞的流氓變態,能對自己的親妹妹下手如此狠毒,她又何必非要上趕著給他治病?比起來以德報怨,她更願意痛打落水狗。
新仇舊恨,她會讓夏嘉越一筆一筆的還回來。
夏嘉越這輩子,都別想有自己的孩子了。
夏纖雲拿起筆,筆走龍蛇的寫著,這是她和醫館約定的密信,拿到旁的醫館,別人都看不懂。
“娘,這方子是我師父的絕密配方,所以旁人都看不懂,隻能拿到我的醫館去抓藥。在服藥期間有許多禁忌,我一會兒也給三哥寫下來。您一定得叮囑三哥,萬一沒有遵守,可是會影響藥效的,到時候若是沒能治好,三哥可不能賴我!”夏纖雲嘟起了嘴。
先出一個免責聲明,到時候也有借口。
畢竟她寫的禁忌一大堆,依照夏嘉越的小霸王性子,忍一時半會可以,長年累月定是不行。
到時候藥沒效果,也怪不到她身上。
“行,我一定讓人看好你三哥。”岑慧月連連點頭。
夏纖雲笑了起來:“那好,娘先讓人去抓藥吧,我先給三哥針灸。”
“好!”岑慧月立馬吩咐了人去做。
夏纖雲拿出了銀針,那最大最粗的跟縫衣針似的,看著就讓人膽寒。
夏夢涵打了個哆嗦:“這玩意兒紮在身上,不得把人紮成篩子了?”
夏纖雲眨巴著眼睛:“重病用猛藥,三哥昏迷了這麽久,必須得用這種才有效果。”
“你又不懂醫術,別耽誤雲兒的事兒!”岑慧月拍了夏夢涵一下,一臉不滿。
夏纖雲勾了勾唇角,隨後拿著針,直接朝著夏嘉越的肚臍往下三寸猛地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