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夫咽了口唾沫,艱難地點了點頭:“是。”
“是什麽?你說清楚!”顧飛星激動地揪住了柳大夫的衣領。
“我是說,您就是阿星本人。”柳大夫低垂著頭,又重複了一遍。
顧飛星鬆開了緊抓著柳大夫衣領的手,一副悵然若失的表情。
柳大夫也沒敢開口催他,隻安靜的站在一邊,等著顧飛星自己反應過來。
“你說,我是阿星?”顧飛星喃喃重複:“我真的是阿星?那是不是說明,和纖雲成親的是我,同纖雲有了孩子的是我。我是她的丈夫,是她孩子的父親……我一直偷偷嫉妒的那個男人,居然是我自己?!”
他激動地又哭又笑,暗一默默地遞上了帕子。
顧飛星卻是根本顧不上拿,隻眼神灼灼的看著柳大夫:“那我自己怎麽不記得了?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些什麽?!”
“您剛來濟安府的時候,失蹤過一段時間。”柳大夫娓娓道來:“那段時間我們都不知道您去哪裏了。後來您突然出現在了軍營中,作為‘阿星’參軍。當時寫的家屬信息,就是夏峰一家。”
“墨老將軍的副將在巡視的時候認出了您,可那個時候您根本不記得我們了,墨老將軍便讓臣給您把了脈,才知道您之前頭受過外傷,腦子裏有淤血才會失去記憶。”
“淤血?”顧飛星想起夏纖雲之前所說,點了點頭:“我知道這事兒,然後呢?”
“然後屬下給您開了散瘀的藥,又用了祖傳的針灸之術,您慢慢的想起了以前的事兒,也記起了自己的身份。”柳大夫繼續說。
“再然後呢?”顧飛星迫不及待的追問。
“再然後,您就一門心思的要將夏小姐接回來。墨老將軍不同意,說她不過是個鄉野女子,根本配不上您這樣的天潢貴胄。您和墨老將軍大吵了一架,便去了夏家客居,要求夏家把之前抱錯的嫡小姐,也就是夏小姐給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