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誌賢到夏夢涵院子的時候,岑慧月已經聽到了消息先跑了過來。
“老爺,這大晚上的你拿著家法要幹什麽啊!”岑慧月一臉慌張的想去奪夏誌賢手裏的荊條。
“你起開!”夏誌賢推開了岑慧月:“今日我若是不好好的教導一番夏夢涵,怎麽跟雲兒交代?”
“雲兒?夏夢涵?”夏夢涵慘白著臉看著夏誌賢:“爹,你還當我是你的女兒嗎?”
“我倒寧願沒有你這樣丟人的女兒。”夏誌賢冷哼一聲:“若是你們幾個都像雲兒這般爭氣該多好?”
夏夢涵的眼淚撲簌簌的掉了下來:“爹,你不是最疼我了麽?你說我是你第一個女兒,是……”
“行了,別廢話!”夏誌賢不耐煩的打斷了夏夢涵的話:“來人,把她給我按住!”
很快便有小廝上前按住了夏夢涵,夏夢涵不斷掙紮著,眼神仇恨的看著夏誌賢:“爹!你是被夏纖雲那個小賤人給蒙了心神!她就是個禍害啊,爹,你不能這麽對我!”
岑慧月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拉住了夏誌賢的衣角替夏夢涵求情:“老爺,涵兒雖然犯了錯,可畢竟是我們的女兒,她已經跪了好幾日的祠堂,早晚風涼,她已經受了風寒病倒了,你不能再這樣對她了啊!你這是要逼死她啊!”
夏誌賢冷哼:“她到現在還在說雲兒的壞話,我若是再不教導她,她怕是以後會犯下大錯的!”
岑慧月還要再鬧,卻見夏誌賢壓低了聲音:“你個婦道人家知道什麽?今兒個雲兒回來告訴我,劉大人給她透了底,這次考評我會調到漳州任同知!我在這濟陽知縣之位已經待了九年了,從來都沒有動過,因為什麽?還不是朝中無人?如今雲兒三番兩次被皇上封賞,又已經被封為了縣主,還和顧世子、平樂王妃關係都處的很好,這就是我往上爬的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