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鄒公子可是對咱們夢涵有意思?”夏誌賢問道。
“看起來是呢。”岑慧月點頭:“那位鄒公子什麽來頭?”
“尚勇伯的兒子,據說現在在各處周遊,正在寫傳記。”夏誌賢回答。
“我怎麽聽著不像正經事兒呢?”岑慧月皺眉:“這人靠譜嗎?”
“你是沒見他穿的戴的,都很有伯府的氣派。”夏誌賢想都不想的反駁:“你不知道這些勳貴們的尿性,不愁升官發達,隻求給自己鍍金。他可是號稱行遍我國大好河山呢。”
“那不還是沒什麽正經事兒做?”岑慧月眉頭皺的更緊了。
“你個婦道人家懂什麽?!”夏誌賢冷哼一聲:“他們那樣的人想做官,不就家裏長輩一句話的事兒嗎?更何況,他如今已是秀才,家裏稍微運作一下,做個舉人輕而易舉,到時候有這遊曆河山的履曆,想來皇上都會有幾分感興趣。”
他搓著手,一臉期待:“也不知道我今年是走了什麽運氣,能遇到這接二連三的大人物。顧世子那邊自不必說,若是再能拿下這位鄒公子,怕不是咱們家就此發達了?”
“當真?”岑慧月的心也熱乎了起來。
“當然!”夏誌賢毫不猶豫的點頭:“要不然你當人家鄒公子來我這裏做什麽?還不是因為有之前顧世子客居的名頭撐著!”
“這說起來,可都是雲兒帶來的福氣呢!我就知道疼雲兒有好運氣!”
岑慧月握了握拳頭,沒有再附和,可也沒說旁的什麽,隻道:“那夢涵的禁足……”
“她既然知道錯了,給她解了便是,到時候你好好和她說說,等雲兒回來莫要和雲兒對著幹,好好給雲兒道個歉。”夏誌賢端起了茶杯:“和雲兒好好相處,日後好處可是多著呢!”
“知道了,老爺。”岑慧月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