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星一臉黑線:“你笑什麽?”
他扭著身子,一手撐著桌子,一手還要提著褲子,這姿勢分外妖嬈。
夏纖雲忍著笑,努力做出一臉嚴肅的樣子:“沒笑。”
“你就是在笑!”顧飛星不服氣:“你看你的嘴角,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我真沒笑。”夏纖雲一本正經。
“你剛才就是笑了!我之前又沒有打過這種針,我怎麽知道!”顧飛星振振有詞:“我看就是你覬覦我的肉,體,才故意不告訴我的是不是?”
“我沒笑。”夏纖雲的臉紅紅的,瞪了顧飛星一眼:“你別胡說八道!”
看著夏纖雲嬌嗔的樣子,顧飛星來勁了:“讓我猜對了是吧,你就是……嗷!”
他低頭看了一眼夏纖雲的手——和她手裏的針筒。
“你怎麽招呼都不打一聲就給我打針啊。”顧飛星幽怨的看著夏纖雲:“很疼的。”
“誰讓你廢話那麽多。”夏纖雲輕哼了一聲,可手上的動作卻又輕了幾分。
藥物打完之後,她示意顧飛星按著棉簽:“等會兒不出血了就可以了。我再給你的傷口消消毒,上些消炎藥,再給你開些口服的。吃我給的藥的時候就先別吃別人開的藥了,免得藥性有衝突。”
“知道了。”顧飛星乖乖回答。
“接下來你有什麽計劃?”夏纖雲便給顧飛星清理外傷邊問。
“這家茂發酒樓的掌櫃有問題,我懷疑他很有可能是漳親王的線人。”一說到正事,顧飛星的神色也正經了起來:“最近我讓猴子在查他。”
夏纖雲點了點頭,手上動作不停:“我還聽說了一件事。關於湯薇的未婚夫宋清峰。”
“他?他怎麽了?”顧飛星沒料到夏纖雲提起了一個他想都沒想過的人。
“我在來漳州的路上遇到了薇薇,她知道你在漳州,說是宋清峰告訴她的。宋清峰在我們出發前十天就已經到了漳州,可那個時候,各地的調令都還沒有下,他為什麽會知道他爹一定會調來漳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