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纖雲有些哭笑不得,可這事兒又不好解釋,隻能含糊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劉清芸這才放心。
不是她向著顧飛星,而是她小時候在京城裏待過,深深知道顧飛星不是個好相與的。她自然不想自己的小姐妹踩了坑。
二人說話間,便到了劉府。
“走吧。”夏纖雲握了握一臉忐忑的劉清芸的手,拉著她一同下了馬車。
這會兒時間已經不早了,劉子鬆並未在衙門辦公,聽到夏纖雲來了,便趕忙讓人請到了主院來,又喊了夫人易文梅來待客。
“夏侄女來了,什麽時候到的漳州?”劉子鬆抬了抬手,讓人上了好茶。
“今日剛到的。”夏纖雲朝著劉子鬆行了行禮。
劉子鬆滿麵笑容,絲毫沒有因為調職一事而有任何情緒。
“侄女快坐,你這身子重,可是不能勞累。”易文梅拉著夏纖雲的手,讓她坐下。
夏纖雲笑著謝過易文梅,而後看向了劉清芸,對著她點了點頭示意。
劉清芸緊抿著唇,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爹,娘,女兒不孝,給家裏惹了大禍!”
劉子鬆和易文梅一臉詫異,互相對視一眼,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易文梅上前想要去扶起劉清芸:“芸兒,有何事你和爹娘說就好。”
周圍的下人一見這樣子,便都識趣的退了出去。
劉清芸搖了搖頭,不敢起來,眼圈都紅了:“爹,娘,女兒不敢起。”
讓一向大大咧咧活潑外向的劉清芸如此,一定是很嚴重的事情。劉子鬆的神情也嚴肅了起來:“你但說無妨。”
劉清芸便將之前顧飛駿調戲她要讓她做姨娘不成,又派人綁架她的事情告知了劉子鬆易文梅。
說到最後,她抹著眼淚道:“要不是纖雲姐姐出手相助,怕是,怕是女兒已經成了那顧飛駿的禁臠了!可現在我們逃了出來,又傷了顧飛駿,這事兒怕是不能善了,爹,娘,女兒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