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夏夢柔帶著帷帽,穿著鬥篷來到了漳親王府的小門。
她沒敢走正門,將小門敲開了之後,賠著笑臉給了門房不少錢,這才進入了漳親王府。
門房看著夏夢柔鬼鬼祟祟十分緊張的背影,再瞧瞧手裏的金鐲子,忍不住嗤笑一聲:“真是有意思,居然還有人主動送上門。這很難評,我祝她成功吧。”
隨後他搖了搖頭,回屋睡覺去了。
夏夢柔事先就打聽好了,這會兒雖然緊張,但還算是順利的進入了顧飛駿的院子。她跟個散財童子一樣大把的往外撒銀子,這才來到了顧飛駿的房間門口。
此時的她滿心歡喜,又怎麽會去多想為何堂堂漳親王府竟是靠錢就能開出道來。
顧飛駿正在房間裏泡澡,夏夢柔有些緊張的整理了一下衣服,隨後敲了敲門。
“誰啊。”顧飛駿不耐煩的聲音從屋裏傳來。
夏夢柔用自以為最柔最媚的聲音捏著嗓子回答:“爺,奴家來給您按摩。”
顧飛駿聽得出來,這聲音並不熟悉,但他不在乎。
送上門的肉,他又怎麽會不吃呢?
“進來。”顧飛駿邪氣一笑。
夏夢柔心中一喜,輕手輕腳的推開門,看到顧飛駿背對著她,連忙幾步上前,輕輕柔柔的按摩著顧飛駿的肩膀。
顧飛駿是個沒什麽耐心的人,被她按了一會兒,便忍不住轉過身去,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夏夢柔驚呼一聲,手一鬆,鬥篷的帶子便斷了開來,露出了裏麵不堪入目的衣服。
顧飛駿挑眉:“你倒是準備充足。”
夏夢柔低頭含羞一笑:“能入駿世子的眼就好。”
顧飛駿邪氣一笑:“不僅能入眼,還能入身……”
說罷,他從浴桶中赤條條的走了出來,抱著夏夢柔往**而去……
……
次日。
一身青紫的夏夢柔悠悠轉醒,她閉著眼剛想抱著顧飛駿撒嬌,卻感覺到身上一痛,緊接著是黏黏糊糊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