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楹如今確實是在她院子裏沒錯,雖然是做她的丫鬟,可她從未讓花楹出過院門,而她院子裏也不會有任何人泄露出去任何消息。暗衛也絕不可能。暗衛但凡認主,便不會背叛。
莫非是上次顧飛星去她院子裏的時候看到的?!
夏纖雲的心思百轉千回,卻聽顧飛星道:“上一次你見到了天策衛,自然也知道我是什麽身份。不管出身如何,入了天策衛,便隻能是皇上的人。”
言下之意,此事是皇上在查,即便和他外祖父有關係,他也隻會履行一個天策衛指揮使的職責。
可是如今就算把花楹交給顧飛星,顧飛星也隻會把精力放在石油的事情上。
夏纖雲想到花楹,那個年僅八歲便背負著滿門仇恨的小姑娘,便覺得心疼不已。
她答應過的,要護著她,幫她複仇翻案。
“沒有。”夏纖雲神色不變:“我不認識什麽花家人。”
顧飛星皺起了眉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夏纖雲,你要知道,石脂水是皇上十分重視的事情,再多的我沒法說。但花家十分關鍵。”
“我不知道什麽花家的事情,但我知道石脂水。”
夏纖雲淡淡一笑:“之前被帶到山寨的時候,路上聽那幾個人說,他們在牯牛山發現了石脂水,並且搶奪了幾個山寨做據點,將地方圈了起來。不僅如此,他們還挖了地下密道和山陰密道,方便運輸和逃跑,若是能提前找到,定是可以斷了他們的後路。”
“我們審問了那瘦猴和刀疤臉,他們的嘴可都是緊得很。”顧飛星深深地看了一眼夏纖雲:“你知道的倒是比我們問出來的還多。”
搶寨子的事兒他們是知道的,可密道他們並不知道。
夏纖雲勾唇一笑:“估計是他們當初並不想讓我們活著離開,所以說話才隨意了些。這話還是那壯漢說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