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毅見他這樣子還不忘找夏纖雲,重重歎了口氣:“瞧你這個沒出息的樣子!”
說罷,便背上了他,往夏纖雲的院子裏跑去。
夏纖雲尚未睡著,便看到又一個黑影闖了進來,她剛要掏出鞭子,就聽那人急切地說:“夏小姐,我是侯毅,飛星他突然頭疼不已,求你幫幫忙!”
夏纖雲嚇了一跳,趕忙讓春巧點上了燈,讓她去外麵守著,這才仔細的去瞧顧飛星。
顧飛星嘴唇發白,額頭上全是冷汗。
她一邊伸手拉過顧飛星的手腕把脈,一邊問:“他這是怎麽了?剛剛不還好好的?”
侯毅瞧了夏纖雲一眼,便道:“說到之前的事兒了,他突然嚷嚷著頭疼,你瞧瞧他這是怎麽了?”
夏纖雲沒再多問,把完脈後,她皺起了眉頭:“他的腦子裏有淤血,壓迫了部分神經,所以可能導致記憶不全。之前是不是頭受過傷?”
顧飛星虛弱的點頭:“嗯,被人追殺過。”
“看起來傷被處理過,也用過活血化瘀的藥,隻是畢竟傷在頭部,怕是不能用重藥,若不是醫術高超之人,怕是也不敢在頭上用針灸之術。但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可又暫時瞧不出是哪裏。”
夏纖雲的神色凝重。
她還從沒見過這樣棘手的情況。
若是能給顧飛星做下核磁共振檢查,病情肯定會更明晰,空間中雖有儀器,可她還從未試過把大活人帶到自己的空間中去,更何況空間是她最大的秘密。她不想暴露於人前。
夏纖雲做完了檢查後道:“我可以給你開些藥,但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起效的。若是配合上針灸會更好,但針灸要定期做,不然收效甚微。”
說完,便開始寫起了方子。
“嗯。”顧飛星不再努力去回想,頭部便沒有那麽疼了。他的唇部恢複了些血色,隨後看向侯毅:“你去幫我拿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