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夢涵心裏咯噔一聲。
今日捉夏纖雲的奸情,本就是夏夢柔讓她來的。
雖不知道夏夢柔是怎麽知道的,可她樂得見夏纖雲倒黴,便美滋滋的答應了——反正她什麽都沒做,隻是帶著人來看花,不是麽?
可如今本該在裏麵被眾人撞破奸情的夏纖雲,居然出現在了外麵,而夏夢柔卻是不見了蹤影,這讓她不由得有些擔心了起來。
她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在外麵不管誰丟人,丟的都是夏家的臉麵,便勉強笑了笑:“雲妹妹,這話可不好亂說的啊。”
夏纖雲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挑眉笑了起來:“我沒有亂說啊,我也隻是猜測而已,就和剛才大姐姐猜測裏麵人是我一樣。”
“青天白日,你可別汙了四妹妹的清白,否則不管誰來了,都護不住你!”夏夢涵握緊了拳頭,心中直罵夏纖雲不識抬舉。
“要想證明柔姐姐的清白,那最簡單不過了,把門破開,一瞧便知。”夏纖雲勾起唇角,一腳踹在了門上。
今兒個她可是淨做踹門的事兒了,回去得獎勵自己一雙新鞋才是。
夏夢涵還沒來得及上前去攔,就見大門被夏纖雲一腳踹了開來,裏麵的聲音更是清晰了幾分,不少好奇的眼睛往裏瞧著。
屋內女子身上未著寸縷,布滿了牙印和鞭痕,看上去驚心動魄又曖昧非常。
“秋書?!怎麽是你?!”夏夢涵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她一邊慶幸隻是夏夢柔的貼身丫鬟秋書,一邊又有些懷疑。
夏纖雲隻驚訝了一瞬間,便很快反應了過來。
這是夏夢柔的金蟬脫殼之計。
“四姐姐可真夠狠的,秋書從五歲起便跟著她,她竟是舍得把人送到晁徳**去。”夏夢曼小聲嘟囔。
夏纖雲的神色淡淡:“死道友不死貧道,莫說一個小丫鬟,若是你和她同時身陷險境,她絕對會把你頂上去,自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