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真的不和夏小姐說嗎?”
看著顧飛星痛苦的神色,暗一忍不住開了口。
他雖然不明白為什麽主子對夏纖雲如此情根深種,可他跟隨顧飛星多年,對顧飛星的情緒幾乎了如指掌。
顧飛星上次這般痛苦,還是王妃走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顧飛星,也是像現在這樣,拳頭攥的緊緊的,所有的苦痛全都壓抑在自己的心中,不讓那個離開的人察覺到半分。
看著夏纖雲的馬車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顧飛星這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多說無益。”
說什麽呢?
說他失蹤的時間和出現的時間同夏纖雲口中的阿星高度吻合?
說暗一發現了柳大夫給他的安神香有問題,停了香之後,他想起的一些零碎的片段?
但除了這些,他找不到更多的證據。
雖然時間吻合,可他找不到任何證人證明他是阿星。他嚐試著去找和阿星同時被征召的戰友,但他們無一例外,都說他不是阿星。
他雖然想起了一些模糊的片段,可記憶中的人,和現在的夏纖雲並不完全相同。
他仍舊沒辦法確定自己是夏纖雲口中的阿星。
雖有希望,可這希望虛無縹緲,就像是漂浮在空中的彩色泡沫,看似美好,卻一戳就破。他不想給夏纖雲,也不想給自己如此無謂的希望。
暗一還想再說什麽,卻被顧飛星打斷:“行了,先把眼前的事處理好。皇伯父那邊已經在清查了,京中不需要我插手,但這濟安府的蛀蟲,都需要我一一挖出來。等找到切實的證據,證明……我就是阿星,再說吧。”
暗一低頭:“是。”
顧飛星看了一眼夏纖雲離去的方向,又補充了一句:“她遭受刺殺很可能也是因為石脂水的事情,是我連累了她。你再調些暗衛給她,不要讓她察覺。”